张炜
最近，万能险成为理财市场上议论的热点。股市大跌，平安万能险结算利率却不降反升，让业界担心会不会引发“恶性价格战”。投资者更是心存疑问，万能险利率还能有多少风光，是否会随股市调整时间的拉长而一蹶不振？
中国平安最新公布的万能险结算利率显示，平安人寿个人银行万能险５月份的年化利率攀升至６％，成为当月唯一一家万能险结算利率在６％以上的公司，创下平安近年来万能险结算利率的最高水平。不同的是，３月份一度冲高至６．０５％的中国人寿万能险结算利率开始逐渐下滑，中国太保则继续维持原有水平。
倘若撇开平安人寿，投资者看到万能险结算利率似乎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拐点。以中英人寿为例，２００５年１２月、２００６年１２月、２００７年３月、２００７年６月、２００７年９月的结算利率分别是３．３％、３．６％、４．０５％、４．３５％、５．６％。２００８年２月攀至６．１％，是该公司万能险结算利率的最高水平。但３月份就跌至６．０％，２００７年６月是５．７％。
股市涨跌滞后反映到万能险结算利率上，在各大寿险公司的产品中具有共性。年初之所以万能险结算利率高企，并不是保险公司理财特别有方。中金公司３月份的一份研究报告认为，寿险公司的债券投资收益率和结算利率之间已经没有合理的利润空间。该报告举例称，１０年期国债的收益率只有４．２８％，１０年期企业债的收益率也只有５．７８％。寿险公司是依靠２００７年的股票投资收益来补贴万能险结算利率，以促进万能险的销售。
在股市大跌５０％之后，平安万能险结算利率出乎意料地上升，更让外界怀疑其借高利率刺激市场。甚至有分析认为，平安此举不惜“赔本赚吆喝”，意在“挽救”万能险产品的吸引力，从而带动保费规模。
不过，对于这种说法，在业界存在不同看法。东方证券资深分析师王小罡在本周一的一份研究报告中指出，“赔本赚吆喝”观点是一种误解，原因在于没有看到万能险平滑准备金的运作。他认为，平安此前已为万能险账户设立平滑准备金，用于平滑不同结算期的结算利率。万能险产品不可能用公司资本金来补贴客户，补贴只能来源于以往积累的万能平滑准备金，是把本来就属于客户的资产返还给客户。
可见，平安在５月份上调万能险结算利率，是因为其万能险平滑准备金比较丰厚。本来这不是一个“秘密武器”，各大保险公司对于万能险都会采取收益平滑策略。平安银保方面负责人已对外承认，平安万能结算利率逆市上调，是因为动用了平滑准备金。据称，一般是在投资收益较高的时候，将扣除结算利息之外的多余收益作为平滑准备金，在投资收益下降的时候，动用平滑准备金来提高结算利率。平滑准备金能起到平滑风险，稳定产品收益率的效果。
据王小罡提分析，首先，平安早在２００４年就推出万能险，其万能险业务规模是国内最大的。相比之下，中国太保也在２００４年推出万能险，但业务规模一直较小，不超总保费收入的５％，直到２００７年才达到３８％的比例，中国人寿则在２００７年才开始在九个城市试点万能险。在三大寿险公司中，平安万能险平滑准备金的规模相对较大，有实力支持较高的结算利率。其次，中国人寿于今年２月和３月大幅提高结算利率时，平安并未跟进。到５月份，平安有能力提高结算利率。
平安万能险有没有“赔本赚吆喝”？其结算利率有没有刻意作秀？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万能险高利率能够支撑多久，才是市场关注的核心。万能险的风险介于分红险和投连险之间，保费一部分用于保险保障，另一部分用于投资账户。其中，账户资金由保险公司代为投资理财，投资利益上不封顶、下设最低保障利率。根据保监会有关规定，万能险资金进入股市的比例最高可达８０％。这意味着万能险结算利率的攀升是借股市的光，其利率回调则是股市调整所致。倘若股市调整时间拉长，万能险的高收益是存在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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